“我想起来了,完全想起来了”我回答了安洁的焦急。“什么呀,你说的?你失去理智了么少尉?笨蛋!可恶!”然而安洁并不了解,加大力度打我的脑袋“我说,我可以适应这里了,虽然有点勉强。”我缓缓睁开了眼,眼睛视野里因为紧闭的眼花渐渐消逝,虽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,但,确确实实我看见了这个区域,直接的,没有逃避的观测着这个区域,虽然各种难受的感觉仍然撕扯着我,但,我觉得我可以向前买不了。
我抬起了右脚,然而那种粘滞的感觉仍然存在,加上浑身的颤抖也并没有因为我的睁眼直身而消失,我差一点因为这一步平时无比正常的走姿而摔倒。就在这时,虽然什么也看不见,确确实实的,感到了一双温暖的小手轻轻抚住了我的脸颊“不要紧的,慢慢来,少尉,再深吸一口气,还有,打开照明!”无比坚定的鼓励,和提示…走了这么久我怎么忘了开灯了?我赶忙打开了妖精的照明模式,果然这个不知名的隧道可要比大隧道里阻滞光传播的现象更为严重,明明是在空气里,但光连墙壁都打不到,简直比水里都夸张。
“嗯,谢谢,你说得对,开灯的事情我都忘了”我说话有点待颤,感谢了安洁。但至少,我能看到地面了,和那时查看住所前墙壁的时候差不多,都是黝黑的表面,什么材质的,里面有有什么,我完全不知道。我开始了向前移动,虽然这种身体状况还不能跑动,但这个速度比之前闭着眼往前摸要快多了,理智也一遍又一遍提示自己并没有窒息的担忧,所以什么也看不到,并不会慌张。不过话说回来,安洁几次和我对话,虽然被空间影响了音感,但并没有和我用难受的腔调呀?倒不如说,和在外面日常说话没有什么区别!加上在我腋下夹着她的小腿也无意间被我触碰了几下,并没有在颤抖的感觉!头上感到的她的呼吸也是,毫无紊乱!我都这样几乎要倒下了,她却什么事情也没有,真是一个坚强的孩子。
现在却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,身体上的难受是观存在的,现在不时喘气,冷汗直冒的我,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到维持自己的意志上,一步一步往前走,并不知道前面的情况是什么, 终点还有多远,这也真是在和绝望作斗争。只顾着往前挪步的我,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理智会告诉我也就十几分钟,我的体感却告诉我可能是好几年。
突然,听到背后安洁传来高呼“少尉,你感觉到了么?那个!那个!”说着,她用小腿狠狠蹬了我的肋骨一下,我此时连喊疼的余力都没有了。“什么呀,我完全…”这是实话,周围仍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到,什么也闻不到,什么也听不到,什么也感……不对,气温!气温要比刚才凉了不少,能明显感觉到!听过博士他们说过这边的情况,也就是…快到了!这种推断如同突然打了一针强心剂,我飞速奔跑起来,肯定终点就在不远的前方。
就在一刹那,大约入口大小的光芒照满了我的全身。有光了,终点线就在眼前!我纵身一跃,跳出了这个该受诅咒的空间,狠狠跪在了地上,没有时间感觉疼痛,我贪婪的呼吸着空气,享受着各种不适感渐渐从我身上消去的快感,好像,好像憋到了极限的闭气突然浮出水面换气一般,如获新生。
“那个,少尉,重新活过来是件好事,但是,你不觉得太冷了么?”安洁勉勉强强没有因我那鲁莽地一跃从我背上摔下去,就自己爬了下来,见到我这个样子,用脚踢了踢我。这时,我回到了现实,不禁打了一个哆嗦,真的好冷!非常冷!想起了那时在戈壁上作战的感觉,这种情况最起码有摄氏零下十度!身上沾满了的汗水已经让这种寒冷更加难以忍受,而安给我们做的衣服,看来作用并不能完全让我们安然于这种寒冷环境。
“快想想办法呀,笨蛋!这边都快冷死了!”安洁已经蜷缩着身体,冻得直跺脚,气急败坏的对我说。当然因为她的腿部只有一层薄薄的白丝,这种感觉肯定更加夸张和致命。但现在已经不是开玩笑的时候,这种情况,不要说是她,就算是我,待久了都会有生命危险的,要先想办法避寒再做进一步打算!
然而放眼望去,一片荒芜,光秃秃的土地,这么冷的天气连半点雪都没有,只是干燥的寒冷,偶尔会有一丁半点的苔藓斑块。和1号空间类似,这边也是存在高低差的,但这并不影响我看见了一大滩水域,像一个湖泊一样,有一些枯死的植被?也许是我看错了,但是湖对面活动的那些高大的身影我可不会看错,死都不会看错!那边是“法老猫”的敌影!没想到在这边也是阴魂不散!恐怕也得不得不想办法对付它们!
这样粗略的观察一下环境,并没有发现哪里可以避寒了,更别提人烟了,有怪物的存在又加上那些疯子,可能友善的人需要低调才能活下去。但身体更冷了,至少不能呆在这里,我抱起了安洁,紧紧拥抱着她让她温暖一点,然后把她蜷着的腿死死地夹在腋下,这样可以争取一点时间,该跑起来了,运动产生的热量也会给我赢得时间的!
我飞奔起来,也飞速观察周围的环境。这并不像我所熟知地球上任何一块一年中可能被极寒覆盖的地方,脚下的土地是普通的土地,感觉和1号空间差不了多少,也更不可能是冻土。雪地?冰原?更没有!倒是可以观测到那一滩自然水的水面上结了冰。天上的保护膜提供着光照,也十分温暖,为什么会这个样子?这是模拟地球上哪里的环境?或者这种环境在地球上哪一个古远的时代存在过?